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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子龙专题之人物简介、作品欣赏、创作谈

2021-08-06 18:14:57 来源:湖南文联 作者:


艺术家简介

谢子龙,男,汉族,1966年9月生,湖南湘潭人,湖南省文联副主席、湖南省摄影家协会主席、湖南省影响公益基金会发起人、谢子龙影像艺术馆创始人、馆长。第十一、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,获全国劳动模范、第五届全国道德模范提名奖、第十三届中国摄影金像奖(艺术摄影类),获评第四届湖南省宣传文化系统“五个一批”人才。

其作品《春江秀色》《时间过客》入选第十三届国际摄影艺术展览;作品《时间过客》《地球的眼睛》《田野·舞者》入选第二十三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览;作品《飞跃梦想》《苦果》入选第十四届国际摄影艺术展览;“撸起袖子加油干——‘中国梦·劳动美’影像作品展”主题摄影作品在国家博物馆展出。《田野·舞者》谢子龙茅古斯摄影艺术展先后在北京中华世纪坛、北京798艺术中心、山西平遥国际摄影大展、浙江丽水国际摄影节巡回展览。《光荣的劳动者》《田野·舞者》《影话中国故事》等作品获得中国摄影界最高个人成就奖——第十三届中国摄影金像奖(艺术摄影类)。

作品欣赏

谢子龙作品《影话中国故事》系列——中华戏曲·昆曲《牡丹亭》 创作时间:2020年

《影话中国故事》系列——中华民乐·《曾侯乙编钟》 创作时间:2020年

《影话中国故事》系列——中华书道·《王羲之习字》 创作时间:2020年

《影话中国故事》系列——中华医药·《李时珍寻药》 创作时间:2020年

《田野·舞者》系列之一 创作时间:2008年



创作谈

创作谈丨我的影像三部曲

文/谢子龙

影像最早于我,是物化的形式。壮美秀丽的风光,精妙绝伦的瞬间,引人入胜的画面……映入眼帘的一幅幅影像作品,让我心驰神往、迷恋其间。由对影像的热爱到不由自主的关注,直至2003年我重拾相机,而后逐步痴迷,并执着地进行创作、探索……一路走来,摄影给我带来激情、快乐,也有了我的“影像三部曲”,即:以影像讴歌——《光荣的劳动者》、以影像回溯——《田野·舞者》、以影像阐绎——《影话中国故事》。

一、以影像讴歌——《光荣的劳动者》

历史由劳动者创造,劳动者是光荣的,劳动者是高尚的,他们理应获得历史的赞誉,得到时代的褒扬。作为一名摄影人,以摄影的形式表现劳动者的工作和生活,展示他们的风采,让他们的形象走进人们的视野,让他们的事迹传播于社会,我义不容辞。于是,我拿起了相机,来到许多曾经获得过“全国劳动模范”和“全国五一劳动奖章”荣誉称号者的身边,用影像记录他们的容颜面貌,用镜头定格他们的喜怒哀乐,以此来讴歌劳动者们。

也许,我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有过相似的经历,因此,在拍摄过程中,我们之间远远超越了拍摄者和被拍摄者的关系,有时像是工友、伙伴,有时又好似兄弟姐妹。在镜头面前,他们和我坦诚交流,吐露心灵深处的甜酸苦辣。他们的每一个表情、每一个动作,都非常自然。那时,在镜头后创作的我,已然与镜头前的他们融为一体,我们心有灵犀,彼此理解,配合默契。为了真切地记录和展示他们的真情实感,我在创作中都采用纯净背景的方式,把拍摄对象如雕像般放在画面中间,着力营造客观、冷静的效果;精心计算和设置光照,配合以高像素,让镜头里几乎看不出人为布光的痕迹。我怀着一个文艺工作者应有的使命感和责任感,以真诚的感情和澎湃的激情,连续奋战了三个多月,终于完成了88幅劳模肖像的拍摄,并将54幅劳模肖像、一部劳模访谈录、一部创作纪录片、一本主题画册带到了国家博物馆进行展出,以影像讴歌了光荣的劳动者,并向全社会传递了创新、奉献、追求卓越的劳模精神和向上、向善的时代正能量。

二、以影像回溯——《田野·舞者》

步入摄影生涯后的相当长时期,影像艺术对于我一直只是一个客观的存在,我只是欣赏、研习,直到我的镜头里出现“茅古斯”。《田野·舞者》这组作品,让我感受到了茅古斯的悠远和土家人存立于天地中的浩然精神力量。茅古斯是湘西土家族古老而原始的舞蹈,是中国舞蹈及戏剧界公认的最远源头和活化石,从其服饰、道具到表演形式、表演内容,茅古斯真实地再现了父系社会至五代时期土家人的渔猎、农耕等生产生活及婚姻习俗状况。湖南是我的家乡,我对湘西一直有一种天然的情愫,情不自禁地想要走近、表现和记录那里古老而又神奇的文化。创作初始,我感到了“责任”二字的深刻含意。我觉得,时间会让化石恒久,但茅古斯不会,只要没有人去表演,没有人去传承,它就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消失。我不太懂舞蹈,也不太懂戏剧,但接触到“茅古斯”,我便产生了要用影像创作茅古斯主题作品的念头。我还觉得,茅古斯在今天应该跳脱出传统的语境,应该置入更宏大的场景中,于是我想到了数字技术,用自己原来拍摄的那些壮美的风景作为素材背景,重新“演绎”茅古斯。创作中,我还通过场景选择、布光运用等多种拍摄技法,尽力增强画面造型的戏剧效果,以希望“茅古斯”的影像作品能够吸引和留住更多现代人的目光。

创作《田野·舞者》的过程,让我的创作理念得以升华,创作思维得到扩展,也让我反思影像背后的价值。作为一名摄影人,我有诸多的身份,这些身份形成我的个体属性,这让我能够成为一个创作出多种影像形态和效果的拍摄者,就此而论,我应当在用好摄影器材的同时,更要用好自己。我创作的茅古斯是用数字技术结合我以前拍摄的风景照片,是纪实,还是艺术创作?这些我内心的纠结也体现在影像表现中,最终让我形成了自己的影像观。同时,也许是我的其他身份起作用,在创作《田野·舞者》影像的过程中,我又成为了茅古斯文化的宣传者,并通过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,成为茅古斯文化的保护者。我的摄影作品由此也与我的人生观、价值观成为了一体。

三、以影像阐绎——《影话中国故事》

2017年9月,我完成了谢子龙影像艺术馆的建设,这是一座真正属于摄影人的公益影像艺术馆,近三年的时间里,前往艺术馆的观展者已逾200万人次。2019年我首期出资800万元,成立了湖南省影响公益基金会,用以支持影像事业的发展。艺术馆从建设到运营,于我无疑也是一次艺术创作。然而,艺术馆竣工之时,我曾经困惑过,还呆立于这座建筑面前自我发问:影像对于这个馆是什么?只是藏品、内容,抑或其它?如何让这座建筑也能够成为文化、成为艺术?最终明白,最好的方式还是影像——艺术馆本身就是影像。于是,以影像阐绎《影话中国故事》的创意就此产生。

创作过程中,对艺术馆不同场景的切换、不同角度的取舍,光影、线条、瞬间、色彩等运用,我早已非常熟悉。我虽然喜欢这种非常具有影像属性的形式,但很担心如此明显的形式感在吸引人们眼球的同时,会让人忽视了艺术的本质。于是,我回眸华夏上下几千年,从浩繁的历史长河中搜索,从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中寻觅。终于,在祖先留下的文化宝库中摘取了七件瑰宝,即:中华戏剧、中华民乐、中华茶艺、中华武术、中华书道、中华医药、中华陶瓷。作品中,我把艺术馆的建筑艺术特色与七颗璀璨的中华文化明珠融于一体,从而试图给观者以更大的遐想空间,或可赞叹于现代建筑的风格之美,或可发思古之悠情,或还能产生其它……但对于我而言,艺术馆建设由此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使命:影像不应该只是挂在墙上的展品,更应该是艺术馆的语言,是艺术馆的本质属性。今后,谢子龙影像艺术馆将坚持以影像呈现艺术,用影像与未来对话。这是这个艺术馆的使命,也是我的使命。